【III. 时空旅人】19. 永恆的乱世纪(2/2)

「赫陌思！」

赫陌思在不同的时空中穿梭。他记得遇见的人、看过的风景、经歷的事件......虽然不是每个细节记忆刻，可多多少少还有些模糊印象，不至于一片空白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？女神究竟向他说了什么，为什么赫陌思看起来这么惊慌？

明明就是没有记忆的人，不，这本不属于我的记忆。我只是看着一个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的一举一动，那个人不是我！

「时空旅人不受时间、空间所束缚。」大男轻轻頷首，庄严而又郑重：「所以，你也不再是你。你将是赫陌思。」

错了。

原来这才是神真正的旨意。

确实都错了。

那癲狂模样令艾特罗不由一怔。倘若现的纷都还称不上世纪，那么奥兰茵的苦难何时才是尽？

「这不是世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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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陌思抱着，痛楚地摇晃着，彷彿如此就能不去承认那段记忆的存在，然而一切终是徒劳。

但赫陌思却大笑了起来。「哈哈哈，女神？是你们的神官大人阿诺啊！阿诺说——不，阿难说......你以为现在就叫永恆的世纪了吗？哈哈哈，不是、还不是——我们都错了，错了！」

奥兰茵的神，潘多拉的阿难，无法诉诸于的呢喃细语，一字字一句句此刻全在他脑海中横衝直撞，像暴烈的龙捲，直将他吞噬殆尽。

有人说，一个人的记忆是不可能消失的。旧的记忆只是藏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，随着时间过去，被新的记忆推挤到最。只要有心挖掘，总能将它再找来。

不料光圈中的赫陌思却开始大气，只见斗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鬓角不断落，一脸血褪尽，像是着了魘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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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——不是世纪。是女神告诉你的吗？」艾特罗试图安抚他的绪。

「对，不是、不是。」艾特罗以为他在胡言语，里哄着：「你先来再说。」

「我说这不是世纪！」赫陌思踉踉蹌蹌向前一步，猛地甩开艾特罗要搀扶的手，语气焦虑。

「赫陌思！」艾特罗大吃一惊，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
「……永恆的世纪......」

赫陌思想放声大吼大叫，一个大男却逕自开说：「能穿越彼岸河的你，你就叫——赫陌思吧。」

「你说什么？」艾特罗随手抓起铺在椅背上的白纱垫，胡在手上一裹，权当作护手，试图想再闯白光中。

艾特罗想将赫陌思拉光圈，可是她一双手才刚及白光，就觉到心脏骤，一麻疼陡地穿过手指，直袭而来攫向她，那一阵阵闷疼竟让她有不过气的窒息。

，女神的低喃尚未结束。

但如今，像是有无数的庞然重量朝他压来，他只觉得痛裂！

大片的空白被撕开一个，往里探去，依旧是空白......再往里探去，还是空白......

「但我不是......」他看见记忆里那个跟他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犹豫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