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III. 时空旅人】18. 巴别塔的警示(2/2)

「那是博风。博风来得很仓促，很快就消失了。护卫只能凭记忆所及，画了张速写。」

赫陌思读得很仔细，即便在阅读之前他已经对容有所知悉。真正引起他兴趣的，反而是信里夹着一张素描。

艾特罗凑近了过来，仔细看着画中人，忽地咿了一声，伸手遮住画上的火焰。「有意思，如果不看这团火焰——你看，这鼻、还有廓，你跟博风是不是有相像？」

因为语言无碍，眾人齐心聚力，很快从四方各地源源不绝运来所需的石材，终于建成了叫比的都城，以及直通云霄的别塔。在眾人庆天堂手可及的同时，上帝震怒了。

艾芙娜女神......

「人类需敬服神，不可自专为大。」这是最浅而易显的答案，寓言结尾早已指「人类为虚荣和傲慢付了代价」。

赫陌思了，在这方敬穆的避静室，他自觉地起膛，敛容整衣。其实他不全是吊儿啷噹的个，只因他见过的时空旅人，多是愁眉苦脸、一脸鬱，活得并不快乐。于是他告诉自己，绝不能跟他们一样，就算生活再怎么动盪、四居无定所，他也要拥抱这份苦难，寻求一趣味。就算是——对这命定份的微弱抗议吧。

「啊，谢谢你，我听得懂。我刚只是在想，为什么播放机里不是博风的声音，而是一个女人。」

「原来这就叫眉有火啊......」赫陌思一瞬不瞬盯着画像。「蓝的火，我本来以为是红的。」

四散各地的人们再也听不懂彼此的语言，为虚荣和傲慢付了代价。

陌思环顾四周，随问：「达猜护卫真的不一起过来吗？」

「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博风吧？我脸上又没火焰刺青。」赫陌思略带尷尬地递还素描，掩刚刚浮上心，一说不所以然的、奇怪的、既熟悉又陌生的异样觉。「好了，信也看完了，我想听听第一段寓言里有关别塔的警示。」赫陌思很快转移话题。

「现在他们想要的任何事，就没有甚么可拦阻他们了。来，我们去，在那里变他们的语言，使他们彼此语言不通。」

「我们以为，『她』就是艾芙娜女神。」艾特罗谨慎说着。

「狂妄的人类啊，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、扬自己的名，了那样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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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陌思大力甩了甩，意图拋开这可笑的想法。就听艾特罗继续说：「你认为这个寓言想说什么？」

艾特罗一句着一句说着，几乎不留息馀地。很显然她盼望赫陌思能给一个满意的答案，好让她无须再质疑。

艾特罗从上锁的铁盒中取一个天鹅绒布包裹。打开绒布，一个黑漆漆的方，上有几个旋扭键，不知是什么作用。还有一封书信。

别塔倒了，从此语言不通。

「就只是这样吗？」艾特罗鍥而不捨追问。「艾芙娜女神警告人类应当要谦逊，所谓的谦逊指的究竟是什么？难不再求取步，一直活在落后的生活中就叫『谦逊』？但现的奥兰茵已经很步了，也没见到什么『别塔倒了』诸如此类的天灾降临。总不成别塔倒了，是指女神神像倒塌？这似乎又说不通。」

「经过一整天的休整，敌人蓄势待发，随时有可能再攻。护卫得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，不能过来了。」

「这封信是当时的护卫写的纪录。记载了博风突然现、两人间的对话，对博风乍然来访有十分详细的记载。」艾特罗将信递给赫陌思。

看赫陌思低着默然不语，艾特罗稍稍恢復平静后，叹了一气：「寓言的意，只有神知悉。我在想，或许你也知。」

蓝的火焰、熟悉的女声......赫陌思脸略显苍白。隐隐约约间他似乎知了什么，又什么都不知。

播放机里的声音是一个女声，用着典雅正统的奥兰茵语，说着一个惊心骇人的寓言。

泛黄的画纸上勾勒着一个年轻面容，男右边的眉上描绘着熊熊火焰。蓝的火焰相当抢，相较于红火焰给人的烈受，更显一片冷然之。

赫陌思笑容一凝。他总觉得这声音听来似曾相识，彷彿在哪里听过似地却想不起来。难他真的见过艾芙娜女神，只是自己忘了？

有一天，人们在一个叫示拿的地方发现了一平原，那儿正适合建造一座丽的都城与一座通天塔。

很久以前，世界各地的语言是相通的，居住其上的人们得以自由沟通，毫无障碍。

短短的故事戛然而止。

「这是古老的奥兰茵语，跟现在很不同了。你应该听得很吃力吧，需要的话，我能为你翻译。」看赫陌思听完后闷声不吭，艾特罗以为他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