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/不识庐山真面目(2/3)

方晌一通捧，大薮飘飘然地答应了。

“那，那你不要穿别的门派弟服了，师尊不喜。”树妖不知信了几分，怯生生地说  ：“我叫大薮，于二十三年前跟随师尊，只是资质不佳，一直未能阶。”

但依晚小安的设定，连枝飞升之后，碧脂百年前就以没落，为何各地还藏有她的塑像？是仍活着的碧脂弟所铸，还是说……方晌思索片刻，解开了束缚树妖的绳，又为其施法疗伤。

三人稍微收拾了一，开始上路。

树妖也不是那么好骗的：“可你明明穿着朱陵太虚的弟服！”

树妖摸着依然灼痛的手臂，警惕地说：“你、你要什么？”

大薮见她是兽类，也

方晌装傻：“我等的师门叫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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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那不是因为他们的愿望都太难了……我只能挑简单地实现嘛。”也就什么让仇人摔个跤，个噩梦之类的……

方晌叹气：“师尊传授我们的法决，你也知，若是轻易现于人前，必然会无端遭受许多猜忌指责。我为了行走方便，便托人借了一朱陵太虚的弟服。”说完拿一只玉牌：“我为了重振连枝大人名号，便藏廿仟商行，四行走，以求机缘。”

大薮说：“师尊已飞升蓬莱仙界，不便界，便留几缕神识，化作分，教导后人。我有幸与师尊相数年，得师尊指，重振师门，敬信奉持，归敬妙法。”

她问对方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连枝大人是不是真的能护佑百姓，方晌不知。但是那个因为自己偷看裙底，就行把自己变成弟的女仙，会收妖为徒弟，还让对方打理观，确实是连枝大人得来的事。

她对晚小安这个没有写来的伏笔，还是很兴趣的。而且连枝既然能依靠这功法顺利飞升，说不定她也能从中找到什么突破的诀窍。方晌说：“我对师尊了解的太少了，想多多瞻仰师尊威仪。”

大薮瞪她一，像是在说连这个都不知：“师尊说她过去建过一个门派，叫碧脂，如今已衰败了。不过她说名字不重要，我们可自行创设，只要继续信奉她就好。”

大薮在房间里翻找片刻，拿一件黑的缎褂衫，递给她：“师尊的事，你知多少？”

方晌说：“师尊既然已飞升蓬莱，为何还要在凡间开宗立派，收纳信徒？”

很符合她对妖智商的刻板印象。方晌：“好吧，不过师尊塑像就这一吗？”

大薮说：“这我哪儿知！既然师尊要求，你照着不就完了？”

听见这句话，大薮像是松了气，仰起来，有些得意地说：“看来你对师尊的事，知的并不多。”

事到如今，查验青城山白鹤观黑面仙像的任务可以告一段落了。不过方晌也不打算回朱陵太虚，她对大薮说：“可以带我去看看吗？”

方晌虚心求教：“请师指。”

方晌沉片刻，才回答：“几月前，我在秘境中遇难，得师尊搭救，侥幸脱困。但那是师尊只留一缕残魂，传授我功法之后，便再也寻不见了。”

大薮说：“自然不是。二十三年前我跟随师尊，便是在山林之中找到了师尊的塑像，得到了机缘。”

大薮不解：“为何？”

方晌麻溜地脱外衫：“那便是师了。”

方晌微笑，握住她的手：“我也是连枝大人座弟，名为方晌。路过此地，城中言四起，又见师尊塑像，便疑心有人借师尊名号招摇撞骗，毁坏师门声誉。方才是一时急，都是误会，误会。”

晚小安思来想去，还是拉住大薮，悄声说：“对不起，刚刚打伤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