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衢惊诧地看向了立在堂中的方鉴,满堂朝臣一半看向方鉴,另有一半看向了云衢。方鉴不敢抬看她,半躬着,面圣的礼仪一丝不苟。
方鉴说:“……臣请全面推行考绩法!”
方鉴在她掌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,语暗示:“那大人罚我吧……”
“急什么,明天休沐呢,慢慢来。”云衢的手摸上方鉴的,抚摸,她仍穿着宽袍大袖的居家常服,衣料柔但散落在方鉴上只让她觉得。她抖了抖,被云衢一掌拍在上:“别动。”
方鉴照办。云衢则去寻摸了什么东西,又洗净了双手。回到榻前,方鉴已跪在榻上等她。她敲了敲床榻:“趴好。”
云衢笑了两声,暧昧地用戒尺了方鉴的腰,扬了扬:“脱吧。”
“嗯。”方鉴颤声应了,她先挑起的事,自然得自己去灭了云衢的火。
散了朝,云衢第一时间去寻方鉴,方鉴跑得倒快,只叫云衢看见一个袍角。
云衢用指尖浅浅地勾着间细,叹:“喜我这么对你?看这的……”
行,有本事晚上别回来。云衢暗自磨牙。
“那大人不气了?”方鉴闻言一喜。
方鉴羞红了脸,不答话。
方鉴只能忍着意,稳住了形,她看不见云衢,只能据云衢双手抚过的地方去猜测云衢的姿态。她是坐在榻边?还是在自己背后?她会整个人从背后压上来吗?
云衢早早地了值回家,自顾自用了饭,倚在卧房外间的榻上翻书,她还有气,等着方鉴回来给她解释。
云衢哼了一声,:“不敢,方大人好算计。”她想了一天大致也知方鉴想什么,她得了楚州的功绩,已是拿了最大的好,后续的新政便捞不到什么了,她若想再一步便得寻摸旁的功绩。卫杞把云衢提到吏尚书的位置便是为了考绩法,云衢一直在准备的也是考绩法。而方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帮她们破,也走了本该落在云衢上的炮火。不得不说,方鉴有些过分聪明了。
方鉴了夜方才姗姗来迟,特意回房沐了浴换了衣裳才来,乖巧地倚到云衢脚边,轻声问:“大人还在生我气吗?”
方鉴从腰后一戒尺到云衢手里:“大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。”
云衢用戒尺一端挑起方鉴的,轻笑着问:“任我责罚?嗯?”
云衢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容易猜到,她玩着方鉴柔的,指尖不时地从间过,上前端的,方鉴得越发厉害,但每每忍不住要摆着主动去寻云衢的手时,就会被一掌拍上去。越是疼,便得越。
云衢轻轻地掐住了方鉴的颚,抬起她的颅,与她对视,:“阿鉴,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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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鉴不作声,站起来解了腰带褪了衣,她的动作很慢,一地,慢慢地让衣料落,每个动作都无比勾人。但云衢不为所动。直到方鉴站到她面前,她用戒尺轻拍她的侧腰,继续命令:“去榻上等我。”
方鉴蹭了蹭云衢的,陪笑:“大人~难大人不是打算这几日便要上这折吗?”
那戒尺早年的时候云衢用来督促方鉴读书,不知打过多少次手心,后来方鉴息了,戒尺便搁置在了书房再也没用过。现却叫方鉴翻了来。
云衢挑眉:“怎么罚?”
方鉴咽了咽因着张而分的唾,依着她的要求用手肘和膝盖撑着自己,肩和腰沉去,撅起了。云衢将被褥迭在一起到了她的腹之。方鉴心惴惴,若是不垫着,约摸是到她跪不住就结束了,但……怕不是要被折腾一整夜。她有些慌,但却诚实地有了反应,甚至隐隐有些期待。
云衢的手猝不及防地摸上她的间,重重地了一把,只一就四溢。方鉴听到云衢的笑,羞得整个人都透粉。
云衢掂了掂戒尺,轻轻敲在自己掌间,发沉闷的声响,方鉴的手不由地颤了颤,早年的记忆全都浮在前,又叫她压回去。
“得太多了,不如堵上吧……”有什么伴着云衢的话被推。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云衢冷笑,不知天地厚的小崽,自己还背着幸的骂名也还要主动来挨骂,一都不乖巧。
听越惊讶,越听越是生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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